2020年7月14日 星期二
我們景仰基督: 我們崇拜基督
2020年6月30日 星期二
我是一個種族主義者嗎?
2020年6月15日 星期一
感恩: 自鳴清高者和聖潔者
這篇證道辭是大衛.瑞德(David H.C. Read)於1984.11.22.感恩節(Thanksgiving Day)在聖詹姆斯聖公會教會宣講。
經文: “正當那時,耶穌被聖靈感動,就歡樂,說: 父啊,天地的主,我感謝你! 因為你將這些事向聰明通達人就藏起來,向嬰孩就顯出來。父啊,是的,因為你的美意本是如此。” 路加福音第十章第21節
耶穌說出--一個突如其來感謝神的呼喊。他的七十個門徒正從可能是首次的基督徒宣教任務返回,他們散發夫子的信息並分享他的醫病能力,現在他們回來報告,同時對一般民眾的反應,以及戰勝黑暗和疾病勢力的跡象,感到欣喜若狂。耶穌高興地歡迎他們,隨而閃現這個感恩: “正當那時,耶穌被聖靈感動,就歡樂,說: 父啊,天地的主,我感謝你! 因為你將這些事向聰明通達人就藏起來,向嬰孩就顯出來。父啊,是的,因為你的美意本是如此。”
這個對耶穌靈魂的一瞥,表明了他每天是怎麼生活的,他心思的取向、他內心的本能動向、他生命的內在旋律就是感恩。從童年開始,他就汲取了發自律法和當時先知的感謝精神,而在他的搖籃上方縈繞著讚美之歌: “我心尊主為大,我靈以神的救主為樂。” 他在我們之中短短幾年間,歷經陽光和黑暗、喜樂和痛苦,但他的生命每一時刻都堅定不移地感謝他的天父。我們有耶穌的許多稱謂--主(the Lord)、救主(the
Savior)、憂傷的人(the Man of Sorrows)、救星(the Liberator)、為他人服務的人(the Man for Others),但我們是否忘記,超乎所有這些之上,他揭示了聖徒的最高質素--無論發生甚麼都感恩,他是完全地、純粹地、而且超出所有理解地懷著感恩的人(the Grateful Man)。所以當我們面臨到另一個感恩節,並嘗試做為他信徒的一個人,來尋找他的存在,那真是美好。
為準備這個服事,我針對我們在福音書裏所發現的人物進行了一個小的私人調查,藉著一個詞語索引之助,搜尋出他們之中說過感謝的人。我的調查結果令人驚訝,除了我們的主自己之外,只能發現兩人被多方報導 “他們致謝”。
他們中的一位是所有牧師在感恩節的最愛,我確定他今天將佔據全國各地教會的講壇。路加(Luke)告訴我們治好十個痲瘋病人的故事,他說到 “內中有一個見自己已經好了,就回來大聲歸榮耀與神,又俯伏在耶穌腳前感謝祂。” 而路加忍不住加了一句,“這人是撒瑪利亞人”--由於不識字且無宗教信仰而被許多人鄙視的那些人中的一個。
不知何故我會想像到福音書裏該有數十多個人物顯出向神致謝,我確定許多人做了,但是他們的感謝並沒有被記錄下來,然而有這麼一個被治癒的痲瘋病人,具有我們也許可稱做一般的禮貌,轉身回來感謝治病的人。但透過耶穌的話語迴響出悲傷的失望: “潔淨了的不是十個人嗎? 那九個在那裏呢? ” 其他九個當然是跑去找他們的朋友並散播他們治癒的消息,他們正在計畫該如何利用他們新的自由和健康,他們正用雙手抓住所獲取的禮物--這就和我們得到健康、一件意外的禮物,以及關於愛、美或仁慈的一種經驗等好消息所表現的一樣。他們九個就是這樣地活起來--而我們卻不贊同。
但耶穌從不讓我們停留在不贊同的邊線,他想要的最後一件事就是他一群一群的門徒在感恩節早上聚集於教會,並對我們自己說: “讓我們成為他們之中回來致謝的那一個,而不是和在那裏只想著火雞與好酒之歡樂時光的那九個在一起,這豈不是很好嗎?” “那九個在那裏?” 我們已經太過頻繁地供認是和那九個在一起。我們每一個現在都能記起那些發生在我們身上卻很少致謝的好事情,舉凡我們的父母對我們所做的、妻子或丈夫對我們所做的、朋友用各種方式給予我們的鼓勵、廣大的人際網絡透過他們各種技能和奉獻而讓食物每天來到我們的桌上等,我們都認為理所當然。至於我們每天所接受到的禮遇--諸如車輛駕駛刻意停下來讓我們加入車流、公車司機再度打開車門讓我們上車、疲累的女售貨員耐心地回答我們的愚蠢問題等,我們也是經常不會做好準備說一聲 “謝謝你”。
耶穌聖潔的感恩反映在這沒有具名的、相對那九個的一個麻瘋病人身上--關於他,除了是 “他們中的一個”,一個撒瑪利亞人之外,我們一無所悉,但對耶穌來說,這個簡單的感謝恩典勝過對這個外邦人的宗教或社會名分無法接受的任何看法。
簡單的人就是聖潔者,這是為什麼我相信神今天歡迎發自內心、真誠感謝的你們,無論是在一個崇拜的服事中,在晚餐桌的週遭,或在我們房間的靜默裏。每一位牧師都能告訴你,就是那些在他們所說及所做之中散發著一種感恩精神的人,對任何一個教會做出了極大的奉獻,我們歡慶聖靈的各種禮物促使一群會眾成為一個有活力、有效率的基督團體。在這些禮物中,有著這麼一個安靜且不被注意卻永不間斷的感恩,我發現自己不只是在感恩節,而且經常是在整個一年裏,都對這些感恩的人敬致感謝。
第二個被記錄下來說過感謝的人讓我悚然一驚,我在路加福音的故事接近尾聲時發現他,有簡單的這幾個字: “神啊,我感謝你…” 而接下來是甚麼? “神啊,我感謝你,我不像別人勒索、不義、姦淫,也不像這個稅吏。” 一個感恩的禱告怎麼這樣? 是否很不尋常? 耶穌在說法利賽人和稅吏的故事,那些 “仗著自己是義人,藐視別人的”人在為自己的利益著想。(我很想說法利賽人的禱告聽起來幾乎就像道德多數派(Moral Majority)的一項宣言--但或許這會讓我站在感謝神我不像他們的立場。)
這實在是惡魔的一種招術,鑽進我們的感恩時刻,把我們從聖潔者變成自鳴清高者。假若我們的感謝主要為了物質利益、身體健康及家庭和樂,則會被引誘聽到有聲音在說: “那是你該得的。” 我們在詩經和箴言都可看到這種自我慶賀氣息的痕跡,而我們也在當今卻斯特頓(G. K. Chesterton)所描述 “苛薄人感到安慰的輕鬆言語”--“我為此而工作: 我從不遊手好閒: 感謝神讓我成為現在這個樣子的我。”之中,聽到相同的迴響。我並不是厭惡所謂清教徒式工作倫理的人,我喜好它遠甚於懶惰人倫理(slacker-ethic)或刻板人倫理(Chiseller-ethic)。但是莎士比亞的馬伏里奧( Malvolio)總是徘徊在附近,他是如此異常感謝跟其他人如托比.培爾契(Toby Belch)不一樣,但是隨著托比對馬伏里奧的反駁,卻讓我們在這感恩節感到些許同情: “你以為你自己道德高尚,人家便不能喝酒取樂了嗎?”
我相信那些清教徒具有一種單純的聖潔,他們在第一個艱困年度之後聚集感謝神的歡宴裏,不是感謝神讓他們跟那些土著印地安人不一樣,反而是邀請他們一起來分享晚宴,他們不是感謝神使他們比地球上的其他任何人優越,因而被給予廣大的土地加以征服,他們相信是被引導在朝聖中來到這些岸邊,像是一群人謙虛地嘗試服事他們的神,實踐他的旨意並尋找那給予亞伯拉罕(Abraham)的應許,透過他們 “地上的萬族都要得福。”
在愛國主義正被重新喚醒的這些時日,我們必須記住它有兩種非常不同的形式。有一種愛國主義是對我們所出生或被領受的國家堅持一種深切而真誠的愛,這種愛國主義就是從舊約所迴響出的猶太人民對土地及其資源的熱情依戀: “耶路撒冷啊,我若忘記你,情願我的右手忘記[技巧]。” 這種愛國主義鼓舞著希臘和羅馬的最高尚人士,並為他們的人民尋求最高福祉。這種愛國主義促使我們國家偉大的領導者,尋求一個不但強大及勇敢而且光榮、熱誠、善良的美國,以致我們今天能夠感謝神給予我們從所居住美好土地獲取的一切,並感謝從歷史上那些犧牲奉獻生命的偉大男女所得到的恩澤,我們虧欠他們是如此之多。對我而言,在任何一個不能為他們國家而感謝神的男女身上,有某些東西是很可悲地喪失掉了,我同意詹森博士(Dr. Samuel Johnson)所寫的: “一個人的愛國心若不能在馬拉松平原(plain of Marathon)上增添力量,或他的虔誠若不能在愛奧那(Iona)的廢墟間更加熾熱,那這樣的人實在不值得羨慕。”
另外一種愛國主義則全然不同,它表現出對自己國家有一種狂熱及偏頗的自傲,同時對任何其他國土則是恐懼和鄙視兼而有之,它說: “我感謝神讓我不像這些其他人有著奇怪的語言和可笑的外表,我感謝神我們是第一。” 這樣的愛國主義只是我們要極力制止的仇恨和侵犯這類醜惡情緒的一種偽裝,它是詹森博士心中所認為虛假的愛國主義,並稱之為 “一個惡棍最後的避難所。” 魯德亞德.吉卜林(Rudyard Kipling)以一位積極且直言的英國愛國者而廣為人知,他知道這種虛假的愛國主義會是甚麼樣子,並在他的衰退(Recessional)一詩中加以表述:
“ 喧囂與呼喊漸漸消逝;
將帥與君王相繼離去;
仍然屹立著的是你遠古的犧牲;
一顆謙卑而痛悔的心。”
就是這種謙卑而痛悔的感恩反應,導致耶穌突然發出他自己對神的感謝,“正當那時,耶穌被聖靈感動,就歡樂,說: 父啊,天地的主,我感謝你! 因為你將這些事向聰明通達人就藏起來,向嬰孩就顯出來。父啊,是的,因為你的美意本是如此。”
希望我們就是以這種精神喜樂地分享這1984的感恩歡宴,現在一起來分享把我們同基督的感恩相結合的 “聖餐禮(Eucharist)”。
(全文譯自John McTavish所編Preacher, David H. C. Read’s
Sermons at Madison Avenue Presbyterian Church一書,第50~53頁,2017年出版)
2020年5月24日 星期日
身體的復活
這篇證道辭是大衛.瑞德(David H.C. Read)於1985.11.3.萬聖紀念日(All Saints Commemoration Day)在麥迪遜街長老教會宣講。
經文: “所種的是必朽壞的,復活的是不朽壞的; 所種的是羞辱的,復活的是榮耀的; 所種的是血氣的身體,復活的是靈性的身體。” 歌林多前書第十五章第42-44節
讀經: 歌林多前書第十五章第35-49節; 路加福音第二十章第27-38節
當處理像身體復活或者任何其它有關死後生命的性質這等主題時,我都盡量記住偉大的十六世紀英國國教徒(Anglican)理查.胡克(Richard Hooker)的忠告: “人脆弱的腦冒昧深入至高者(Most High)所為之事是危險的…凡和他有關的,我們最安全的詞藻乃是我們的沉默…他在天上而我們在地上; 所以我們的話應該謹慎且少說。” 因此論及身體復活,我說話確實要謹慎--而且在長老會(Presbyterian)容許的限度內,也將嘗試做到盡可能少說。
我和大家一樣有著一坨的好奇心,時時想知道 “在那裡(over there)”的情況,以及提出似乎不會有滿意答案的問題。漸漸地,我開始醒悟我們不可能期望對超越這個時空的人間生命之外,屬於另一個面向(dimension)的生命有多少了解,即使某個人從瀕臨死亡之境返回並企圖向我們描述它,我們將無力理解,這就如同對某個完全色盲的人嘗試描述燦爛的秋色。我現在體認到這是為什麼聖經關於永恆生命的性質說的如此之少,舊約對這個主題幾乎空白,耶穌對此則是非常沉默寡言,例如當面對有關依序嫁給七個兄弟之婦人暗含詭計的問題,被問及當她復活的時候將是那一個的妻子,他答以這問題並無意義,因為情況是如此不同,像婚姻這種人間制度在另一個面向不復存在,而我們應該 “如同天使”,他描述天國就到此為止; 由於我們對天使像甚麼並無概念,他可謂沒進一步說甚麼。耶穌全部所做的是給予絕對保證有一種復活,有一個神的旨意已經完成的天國。“神原不是死人的神; ” 他說,“因為在祂看來,人都是活的。” 這是一個令人震驚的想法: 對神而言,沒有死人,那些我們稱為死人,在祂那裏都是活的。
我們對有關永恆生命的細節可持不可知論,並且避免接受啟示錄(Book of Revelation)字面上所顯現的壯麗圖像,但是要抓住有關福音所說,現在認識神就是永遠認識祂、基督戰勝死亡等縈繞耳際的保證。而對所有自認為知道這一切的傳教士所做推測,或者心理研究所顯示的證據,我願意把它們用基督以下這些簡單的字語做交換: “在我父的家裏有許多住處; 若是沒有,我就早已告訴你們了。我去原是為你們預備地方去。…我必再來接你們到我那裏去; 我在哪裏,叫你們也在哪裏。” 這就是我所需要知道有關天國的全部-- “我在哪裏,叫你們也在哪裏。” 循此想法延伸,則在此時此地,我們還需要知道更多嗎?
但是這個 “你” 是誰? 我們或許可接受這樣的問題,這個 “你” 就是現在所存在的身體、靈魂及精神的奇怪組合嗎? 或者我們被溶解成某種飄渺、看不見、認不出之物? 古代希臘人持有一種 “靈魂不朽” 的學說,基本上他們對身體予以鄙視,但在死亡時有某種東西被擺脫釋放出不朽的靈魂,永恆生命從而並不是一種 “聖徒相通(communion of the saints)”--這是由真正的人組成的團體,而是一種由個人性格想必消失的靈魂所組成的團體。
在聖經各處,我們都被看做真正的人,我們每個人都被神知曉及憐愛,而由於透過身體這個外在的、可見的工具,我們彼此能夠知曉及相愛,因此乃以敬仰及尊重的態度對待它。“耶和華神用地上的塵土造人,將生氣吹在他鼻孔裏,他就成了有靈的活人。” 聖經是把你們和我描述成為這個神秘有著身體--靈魂的生物,是被神所創造及憐愛,而且從未像希臘人那樣做,把身體說成只是我們終究要逃離出去之靈魂的一個暫時監牢,我們被應許的永恆生命是真正的你們和我的重生及轉化。正如同我們的靈魂被淨化,所以也將有新的身體閃耀出光芒,對此,保羅創造出矛盾的措詞一個 “靈性的身體(spiritual body)”。它是在宣告下述真理,在永恆的生命中,我們不是消失於某種非人的靈魂團體,而是以真正的人、活生生的人興起,且是個別性的及可辨認的,這正是教會在使徒信經(Apostles’ Creed)設定了這些字語: “我信…身體復活。”
但這帶給許多基督徒麻煩,在我所有的服事工作中,關於信經這一條的問題多過信經任何其它陳述,有些人直率地說他們不能接受,其他人則坦承對信經這一點他們傾向於但願有此好運(cross their fingers)。好吧,它可以從使徒信經刪略,尼西亞信經(Nicene Creed)只有: “我指望死人復活,並來世的生命。” 我經常發現自己的反應則是: “好吧,你不必說它,你不會因為拒絕說它而被長老教會扔出去,但是首先讓我問你是否確定明白它意指甚麼。”
它不是意謂我們現有的這些同樣的身體將會再次合在一起,不幸的是它卻經常被解釋成這樣,以致基督徒認為把他們的身體保存及保護好是非常重要的,以便他們能在合適的時間及地點出現,從前門走進天國。有一次我在耶路撒冷被帶到一個墓園,那是保留給有能力埋葬在此的那些人的,他們預期基督會來並復活他們。凡是對我們人間身體的保存視為極端重要的那些人,這種想法仍舊影響他們的心理,但是對相信神及我們主耶穌基督之父的任何人而言,當在永恆生命之中,真能相信會區別出一個安詳地死於床上的人和另一個身體被炸彈炸成碎片的人嗎? 當我說 “我信身體復活,” 並不是想到我現在所寄居的血肉及骨幹名符其實地重建。
這不只是我的私人意見,它就是今天早上我們所聆聽這個經文部分的重點,保羅寫信去的哥林多人,如同希臘哲學家,天生的被訓練成認為這身體和靈魂是分離的,所以當他們中的一些人聽到關於復活乃意指教會是說這老舊身體將會再合在一起,他們就像現今許多人一樣為之震撼反感。保羅聽聞他們的反對,並直截了當地回答: “或有人問,死人怎樣復活? 帶著甚麼身體來呢? 無知的人哪!”
他接著專注於簡明描述我們現有身體和我們在永恆生命應有身體兩者間的關係,他指出,當我們撒播一粒種子在泥土裏,它腐爛並死亡: 然而隨後則以一株又新又美的植物湧現出生命。“你所種的,若不死就不能生; 並且你所種的,不是那將來的形體…但神隨自己的意思,給它一個形體。” 接著他繼續述說相對應於我們所知道在這地上的多樣性,這些在天上的身體也有著廣大的多樣性,他們和地上的身體有所關聯,但是他說,“天上形體的榮光是一樣,地上形體的榮光又是一樣。” “所種的是必朽壞的,復活的是不朽壞的; 所種的是羞辱的,復活的是榮耀的; 所種的是輭弱的,復活的是強壯的; 所種的是血氣的身體,復活的是靈性的身體。”
“一個靈性的身體。” 經文這幾個字一直被教會裏這麼多的人忽視真是令人奇怪,假如我們聲稱我們並不能夠想出一個靈性的身體會像甚麼,保羅的回答將是,當我們仍舊被綁定在這個人間生命,我們當然不能夠。關於處在永恆新面向的那些人,我們所能說的,就像死亡的種子,“神隨自己的意思,給它一個形體。” 植物和死亡的種子乃是同樣的實體(假如我能用這種方式處理),但是它現在具有其獨特及榮耀的形體,正如毛蟲和從它蛻變出來的美麗蝴蝶也是同樣的實體(the same being)。
“神隨自己的意思,給它一個形體。”這個美妙的文句為我們闡明基督徒對永恆生命的觀點,當我們聽聞到正在等待我們的這個靈性的身體,這個為靈魂穿上的新衣,我們開始體認到身體復活的教義較諸靈魂不朽的斷言是多麼豐富及完滿。它使以下這樣的問題靜默,諸如: “在復活的生命中,我們的年齡將是多大? 嬰兒將永遠是嬰兒嗎? 百歲老人將永遠保持下去嗎? 英俊的人將永保美貌而傷殘的人則將永遠畸形嗎?” 神隨自己的意思給我們一個形體--而我知道祂的選擇將是最好的。
對我而言,“身體的復活” 乃是我信仰的一種表示,在超越墳墓的新生命中,我們應是像現在這樣真正的人,而不是形體已經不可見的虛幻魂魄: 我們應該被轉化但仍可同樣地被辨認出來,由於我們是以所具有的身體而互相辨認,因此我相信在來生我們應該認出其他人,同時也被他們認出。就是這樣一種生命在等待著相信永生之神的那些人,而這樣一種遠遠超越我們想像之外的生命,現在正被我們曾經在這地球上所愛而今和基督同在的那些人享受。今天上午當我們在此崇拜,我們不只和我們的主交流(communion),不只我們彼此在當下相互交流,也和所有在天國榮耀且完全活著的同伴交流。“這必朽壞的,總要變成不朽壞的; 這必死的,總要變成不死的; … 那時[經上]所記 ‘死被得勝吞滅’的話就應驗了。… 感謝神! 使我們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得勝。”
(全文譯自John McTavish所編Preacher, David H. C. Read’s
Sermons at Madison Avenue Presbyterian Church一書,第45~48頁,2017年出版)